路遠擺了擺手,道:“沒事,本侯方才說的話,周將軍可聽到了?”
周瑾瑜點點頭:“嗯,末將聽到了,一切都聽從侯爺的安排。”
路遠說道:“好,既然周將軍信任本侯,那本侯也絕不會令將軍失望,隻要本侯在,大渝別想拿雲南一草一木。”
周瑾瑜心頭一震,對路遠肅然起敬。
不曾想路遠小小年紀,就能有如此心胸和氣魄,果然外界的傳言非虛。
周瑾瑜再次一拱手,欣慰一笑,“侯爺果然非同一般,末將佩服。”
“將軍過獎了。”路遠抱拳。
與此同時,一名士兵闖了進來,單膝跪在地上,“啟稟將軍,大渝國水師,動了。”
聞言,周瑾瑜眼前一亮,站了起來,“走,咱們去看看這大渝水師,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。”
緊接著,周瑾瑜協同那士兵,便向外走去,路遠和蘇無極三人緊隨其後。
不多時,一行人站到湘江關的城樓上。
在湘江關城樓上,向南眺望過去,隻見一望無際。
過了這湘江便是大渝,比走海路更近,所以這就是大渝不去打福建而是來打雲南的原因。
但這裏是兵家必爭之地,兩國都是重兵把守,是不許閑雜人等往來船隻的。
此時,湘江上,大渝國水師八十萬,浩浩****,鋪天蓋地,仿佛陰雲蔽日一般,朝著湘江關而來。
周瑾瑜眉頭緊蹙,憂心忡忡,“這大渝狼子野心,是打算來滅我武國的啊,竟下了如此血本。”
“想鳩占鵲巢,可沒那麽容易。”路遠看著湘江上的大渝水師,眼眸凜冽:“絕不能讓他們上來,否則可就趕不下去了。”
不多時,大渝水師已到了湘江關近處。
水師前一艘主艦,大約有三層樓高,龐大無比,主艦上號角爭鳴,擂鼓震天。
大渝皇帝李飛鴻,雙手背負站在甲板上,一臉傲然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