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李謙不知道,他越是如此,越是中了路遠的套路。
李家的各商販、店鋪,跟在大武商號屁股後麵連番降價,但是卻始終沒有幾個客人。
他們也有點搞不清楚,商號那邊到底是施了什麽法。
直到午時過後。
李府,前廳。
李府管家才再次,匆匆來報。
“老爺,商號那邊的價格,已經降到一斤六兩,我們是不是……”
李謙雙手撐在桌案上,眼中布滿血絲:“繼續降,降到五兩!”
五兩,已經是最大的限度,若再降他篤定兩方都受不住。
除非攝政王,有通天的本領,可以降低製鹽的成本。
不多時。
李家市麵上的所有食鹽,全部改價至五兩銀子。
價格低到這個份上,一些普通百姓,隻要不是特別窮,都已經能買得起。
李家降價還不到片刻,大武商號的價格,便降到和他們持平。
都是五兩銀子。
李謙得知後,嘴角勾了勾,淡然一笑:“這攝政王為什麽降到五兩,而沒有直接降到四兩?”
管家搖搖頭,“小的不知。”
啪!
李謙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,“你個蠢貨知道什麽,這證明五兩以下,他也吃虧,所以才不敢輕易降。”
管家呲牙咧嘴捂著腦袋,給李謙豎起大拇指,“高,老爺果然是高明,一下就能猜到攝政王想什麽。”
李謙笑了笑,說道:“老爺我久經商場,那攝政王怎麽說也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子,怎麽鬥得過我。”
“我們繼續降,降到三兩,我看他還能如何,到時這些人見了便宜,還不都來我們這裏來買鹽?”
“那攝政王鐵定不敢再降,若再降,商號必定虧損,到時陛下那裏他也說不過去啊。”
管家蹙了蹙眉,詫異道:“老爺,降到這麽低,我們不也有虧損嗎?”
李謙擺了擺手:“虧損一點怕什麽,隻要鬥贏攝政王,我們賺錢的日子還在後麵呢,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