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房門。
沈浪直接跪到路遠麵前,“王爺,西夏已再無小人容身之地,還求王爺收留。”
看到渾身是血的沈浪,路遠著實嚇了一跳,“你…你怎麽弄成這副模樣,難道那些人都被你殺了?”
沈浪沒有否認,微微點點頭,苦笑道:“小人本以為收起鋒芒,裝作老實本分,就能平平淡淡的老婆孩子熱炕頭。誰成想,越是老實,就越是被人欺負,小人這次已經想通了,甘願為王爺赴湯蹈火!”
路遠聞言心中一喜,轉頭望向田忌,“快將人幫本王扶起來,這等人才來投奔本王,那是本王占了便宜。”
之前,路遠並沒有覺得沈浪有多厲害。
但這次,沈浪竟隻身一人,殺了數十壯漢,還有那李家公子,簡直戰力無雙。
沈浪連忙搖頭,“能被王爺收留,那是小人運氣好,絕不敢說是王爺占便宜。”
田忌上前,將沈浪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路遠看著他,說道:“從今往後,我們就是自己人,本王看你妻子廚藝不錯,以後就去我府上做廚子吧。”
“謝王爺。”沈浪拱了拱手。
與此同時。
路遠的蒸餾酒,已經接滿了一壇,他隨手更換一個空壇子。
路遠拎著酒壇子,來到桌案前,分別倒了三碗酒。
路遠放下酒壇子,掃視了三人一眼,“你們三個過來,替本王嚐嚐這酒怎麽樣。”
田忌嘿嘿一笑,急忙走過來,“王爺,既然您有令,那末將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周循也是臉上噙笑,直接把酒碗斷了起來,使勁兒聞了聞。
他們兩個人跟路遠時間長,和這位攝政王混的,已經十分熟絡。
但沈浪卻小心翼翼,不了解這位王爺是什麽性情,生怕得罪了王爺被趕走。
隨即,周循率先一步,將酒一飲而盡。
酒水入口,口感綿稠,口齒間芳香四溢,簡直像瓊漿玉液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