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主簿祝毓文對著路遠和曹山,拱了拱手,“不知殿下讓二位手持太子令前來,有何吩咐?下官必當全力配合。”
“走,帶本駙馬去刑部地牢。”路遠開門見山,連問都沒問。
駙馬?祝毓文心上一驚,原來是為那件事來的,這是來要人的呀。
“是,請二位隨下官前來。”祝毓文雖然一萬個不願意,但太子終究還是儲君他得罪不起。
雖然他站隊秦王,為秦王辦事,可太子他也不敢得罪。
在祝毓文的帶領下。
路遠和曹山來到了地牢。
陰暗潮濕的地牢內,有著股刺鼻的腐臭味,不時還會傳來幾聲慘叫以及哭喊聲。
此乃上京城最殘酷之處。
片刻。
路遠和曹山,被帶到了刑房。
裴錢躺在地上,渾身皆是血痕,微微顫抖,臉色蒼白如紙,好似沒了半條命。
路遠看見裴錢,急忙衝上前,一把將其扶起,麵色焦急:“裴錢,裴錢,你醒醒!”
裴錢聞言,緩緩地睜開眼,動了動幹裂的嘴唇,“駙馬爺,我,我真沒賭錢,你,你得相信我。”
“我相信你,我相信你,我這不是來救你了嗎,咱回家。”路遠忍著心頭的憤怒,脫下自己的衣服將裴錢裹了起來。
裴錢抽搭了兩下,瞬間淚水決堤,“駙馬爺,他們打斷了我的腿,太他娘疼了!”
“別說了,咱們這就回家。”
“駙馬爺我醫術無雙,絕對能治好你。”
“曹山!”路遠眸光腥紅,看向曹山,“幫我把他背到路府。”
曹山立刻上前,把裴錢背了起來,朝著刑部外走去。
此時,上京城陰雲密布,雷聲滾滾。
不到片刻,大雨便從天而降,街上的百姓紛紛跑散,還有的撐起了雨傘。
雨中,曹山背著裴錢奮力往路府趕,裴錢血液混著雨水淌落一地。
路遠**著上身,邁著沉重的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