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路遠傳授醫道的同時。
皇宮,禦書房。
武皇蕭衍正批閱奏章,左手揉著心髒部位。
最近半個月,他總是感覺心髒附近,有些隱隱作痛,但揉一揉就能緩解,所以並未太過在意。
他覺得也許是最近北疆、嬈疆、雲南接連發生戰事,他日夜操勞、憂心所致。
就在這時,洪公公走了進來,“陛下,太子殿下在門外求見。”
武皇蕭衍停下筆,捏了捏肩膀,“好,讓他進來吧,朕也累了,歇歇再批。”
“是。”洪公公躬了躬身,應了一句。
少卿。
太子蕭繹,精神昂揚,闊步走了進來。
“兒臣參見父皇,父皇聖安!”蕭繹拱了拱手。
武國跪拜是大禮,不是特別重要的場合,都不會行大禮。
武皇擺了擺手,“此次嬈疆平叛,你立了件大功,如果還有什麽需要,盡管與朕提。”
“兒臣為父皇分憂,乃是應盡之責,況且此次是路遠的功勞,兒臣不敢居功。”蕭繹再次拱手。
隨即蕭繹望著武皇,問道:“父皇,從我回來,一直沒看到二皇弟,他人呢?”
蕭衍一拍桌子,冷哼道:“一提那臭小子,朕就來氣,被朕禁足了,朕還沒來得及收拾他呢!”
蕭繹一愣,詫異不解,“二皇弟是又犯什麽錯了嗎,父皇為何又禁他足?”
蕭衍站起,向前走了兩步,說道:“半個月前,一個大臣就說了你一句不好聽的,他在崇政殿外就揍了人家一頓。”
“朕知道你是路貴妃養大的,從小到大你也總護著他,感情深厚,可一個皇子毆打大臣,這像話嗎!”
蕭繹聞言,頓時心驚膽寒,忙跪在地上,“父皇,是兒臣做皇兄的沒有教育好他,父皇要責罰就責罰兒臣吧。”
蕭衍轉過頭,看著蕭繹,“他已經長大了,你不能總是護著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