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城。
路府門前。
一輛馬車緩緩停靠,路遠從車上跳了下來,滿麵春風。
他一抬頭,就看到兩道身影,正是路天明和陳伯。
路天明見路遠,眉頭一橫,冷哼道:“小兔崽子,跑哪兒去了,一晚上都沒見到你人影。”
“自然是風花雪月,快活去了。”路遠擠眉弄眼,說道。
路天明瞪了路遠一眼,“你舅舅今日班師回朝,算時辰應該快到了。”
“舅舅?”
在路遠的記憶中確實有這麽個人,除了父親路天明,便是這舅舅對他最好。
少卿。
一個身影,縱馬疾馳,橫穿半個京都,直奔路府。
唏律律~
一陣馬兒嘶鳴聲響徹。
路遠抬頭眯眼望去,隻見來人身騎白馬,手持七尺長槍,身穿丹紅勁裝,英姿颯爽,他眸光凜冽如冰,殺氣逼人。
白雲天看見路天明和路遠,立刻跳下馬背,臉上噙笑,“姐夫,遠兒。”
“快進府,喝杯涼茶降降火。”路天明拉著白雲天,就往府中而去。
片刻後。
路府,前廳。
白雲天喝了口涼茶,隨後毛毛躁躁從腰間掏出來個東西。
此物,乃撥浪鼓。
“遠兒,看舅舅給你帶什麽了。”白雲天拿著撥浪鼓,衝路遠晃了晃。
路遠嘴角抽了抽,道:“舅舅,現在遠兒已經長大了,不需要這東西。”
“哈哈…”路天明笑了笑,道:“雲天,遠兒病已經好了。”
“啊?這!”白雲天先是震驚,後又欣喜,“那…那真是太好了!”
“遠兒,那舅舅把這個送給你。”白雲天說著,摘下脖子上的吊墜。
是一顆有拇指大小的狼牙。
路遠也不推諉,當即接過:“多謝舅舅。”
與此同時。
外麵響起一陣蹧雜。
隨後,陳伯慌忙跑進前廳。
陳伯慌張道:“老爺,大事不好了!有眾多甲士把府給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