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。
陳府,前廳。
金陵知府錢謙益,王家家主王永和,匆忙走了進來。
今日一早,陳廣通親手把兒子陳駿送到行宮,當了太監,此時他正心如死灰坐在前廳喝悶酒,看外貌好像老了十歲。
錢謙益見此,皺了皺眉頭,“我說陳家主,這都什麽時候了,你還有心思喝酒?”
陳廣通抬起頭,麵色難看到了極致,“又出什麽事了兩位,一大早就到我這兒來?”
“行宮傳來消息。”王永和麵色凝重,“我們這位陛下,已經準備好要對我們這些氏族動手了,據說首先要拿你陳家開刀。”
陳廣通一愣,“什麽!竟有此事?”
王永和點點頭,“不錯,不過也不用怕,這段時間我們隻要把注意力都放到糧道上,盡量不要犯錯,隻要朝廷抓不到我們的毛病,朝廷也不敢輕易動。”
陳廣通拱了拱手,說道:“那就多謝二位相助了,陳某感激不盡。”
王永和擺了擺手,笑了笑,“陳家主言重了,你我等人同坐一艘船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唯有互相幫助才能共同發展。”
就在幾人商榷對策的時候。
路遠走入公主府西院,路遠將新工坊,安置到了這裏。
小武在一旁拿著小本,手持筆,路遠念叨著材料。
蘇無極去安排流動商鋪和布行的相關事宜。
路遠的兩側,是蕭依然和尤夢二女。
片刻。
小武遞給路遠,“駙馬爺,您看是不是這些東西,有沒有什麽遺漏的?”
蕭依然有些驚訝,方才路遠念叨的材料都非常廉價,樹皮,麻頭,破漁網,敞布等等。
路遠接過小本本,微微點頭,“不錯,你帶上幾個人,去購買吧。”
“好嘞,駙馬爺。”小武應答一聲,馬上就去了。
采買的活,小武也不是第一次幹了。
每次駙馬爺都要一些稀奇古怪的材料,然後將它們揉搓到一起,就能弄出令人震驚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