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卿,你剛才說傳令兵死了是怎麽回事?”
見趙旉注意力還在奏疏上,根本沒看自己。
趙鼎小聲回了一句,“回陛下,傳令兵被打死了。”
啪嗒!
趙旉表情瞬間呆滯。
奏疏也隨之掉在地上。
“怎麽回事?傳令兵於何處被殺?被何人所殺?可曾調查清楚?”
“回陛下,傳令兵離開臨安後,不知是何原因,路過護國伯府時被殺。”
護國伯……
這下子,趙旉更蒙了。
什麽護國伯?
自己根本沒聽說過有這號爵位啊~
可能是看出趙旉疑惑,“陛下,護國伯是太上皇冊封的。”
“當初太上皇顛沛流離,還沒進入臨安時便生了大病。是護國伯淩宇獻上一味藥,才僥幸保命。”
“太上皇為了感激淩宇,在到達臨安後就封了爵位,賜給臨安城外一處地域建立了府邸。”
我呸!
氣的趙旉大拍著桌子,雙眼布滿血絲。
“一個伯爵,手無半點實權,竟然也特麽這麽大膽子了?”
“趙卿,你們是幹什麽吃的?”
“我早就下過口諭,任何人不準攻擊官軍,輕者發配,重者斬首。”
“怎麽你既然知道此事,為何不辦?”
額……
趙鼎憋著嘴,猶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:“陛下,不是臣不辦,實在是不好辦。”
“那淩宇家裏有太上皇賜予的丹書鐵券,您讓臣如何辦?”
噗呲~
趙旉氣極反笑。
難怪連宰相都辦不了,原來有免死金牌啊~
“我倒是想看看那丹書鐵券是何物了,既然你們辦不了,那朕親自去辦!”
皇城司治所衙門。
趙旉還以為孫有道不認識什麽護國伯。
結果孫有道非但認識那護國伯府,甚至還知道傳令兵被打死的事。
氣的趙旉心口一陣刺痛。
這特麽都怎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