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聰明得很。
幾句話,就猜到了趙旉用意。
隻不過有些話,他不方便說,也沒那個資格說。
“官家陛下,番臣一路至臨安,到處都在談論大宋與金國開戰的事情。”
“想必官家陛下對收複大宋故土,勢在必得!”
“不知金國可曾派有使者入大宋,再談和議之事?”
和議?
趙旉搖了搖頭:“別說他們沒派人來,就是派人來,朕也從不談和議。”
“官家陛下,不知此次大宋與金國開戰,大宋傷亡如何?何時會取開封?”
使者沉默了片刻,忽然問出了這麽一句話來。
趙旉大腦飛速轉動,知道對方這是在打探大宋虛實。
一旦自己這邊死傷太重的話,他肯定要把消息告訴給李仁孝。
“此番損失尚可,略少於金人而已。”
“至於開封,相信用不了多久便可拿下。”
趙旉說話時候麵色平淡,根本不過多透露內幕。
對於西夏,就是要保持這種神秘感,讓他們猜不透。
也隻有這樣,才能讓他們忌憚。
別動歪心思,想要與金國聯合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見也問不出什麽來,使者也隻能暫時告退。
他一走,趙旉馬上找來趙鼎商議從國庫調撥銀兩。
隻要是戰馬,不管多少錢都必須出。
銀子的事解決了,其他問題自然就解決。
兩天後。
趙旉派人押送金銀,以及幾十瓶香水外加香水肥皂,護送使者一路過境往西夏去。
等使者離開。
趙鼎才回到皇宮。
他可是全程參與物資調配,對於現在東宮儲存了多少香水,最清楚不過。
“陛下,如今我們儲存了大量香水以及香水肥皂,為何不多送一些,以彰顯我大宋之慷慨?”
慷慨?
趙旉差點被氣笑了。
“趙卿,現在隻吊著他們胃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