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吾學,你我同朝為官。你身為兵部尚書,乃朝中重臣,何故要行這有悖祖宗之事?”
“哼!”
“周三畏,不要仗著陛下在,你就可以胡言亂語,汙蔑朝廷命官!”
衛吾學依舊是那副孤傲麵孔,完全不把周三畏放在眼裏。
“是嗎?”
“我有汙蔑你?”
周三畏身子往前探了探,皮笑肉不笑的死盯對方:“衛尚書,金國外務處你應該很熟悉吧?”
“外務處……”
這三個字一出口。
衛吾學雙眉猛的皺了一下:“什麽外務處,我不清楚。”
說完,衛吾學轉過視線:“陛下,臣不知所犯何事,您要把臣帶到大理寺審訊?”
事到如今,見到衛吾學還在跟自己裝傻。
趙旉直接垂下雙眸,根本不搭理他。
倒是周三畏笑嗬嗬的拍了幾下手。
不多時,差役將付石頭的腦袋拎了出來。
“衛尚書,這人你不會不認識吧?”
“他可是把什麽都說了,否則你身為兵部尚書,陛下怎麽會下旨捉你?”
“你若還念及自己是大宋臣子,就別再負隅頑抗了,招了吧!”
有人頭在。
所有人都以為衛吾學會就此承認。
沒想到其非但不招供,反而當著官家的麵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周三畏,你拿一個新兵的腦袋來,就讓我招?”
“你不覺得如此做,太過兒戲了麽?再者,我都不認識這人,招什麽?”
“行。”
“衛吾學,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看來天堂有路你不走,那今天就讓你心服口服!”
說話間。
差役們又押上來一人。
先前還滿是鎮定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。
可當衛吾學看到這人時,瞳孔瞬間縮了幾圈,氣勢瞬間萎靡下去。
“你、你、你不是已經……”
不等他把話說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