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郎君,既然話已至此,也就不怕你笑話了。”
“不知小郎君,可有藥方?若能醫了這病,解了我傳宗接代之苦,你便是我斡勒家的恩人!”
這個……
趙旉緊咬著嘴唇,暗中狠狠掐了自己一下。
真特麽多嘴。
好好的幹嘛要問他這些無聊問題?
早~泄要能治,自己不是成了神仙了?
也不對。
趙旉突然反應過來。
這家夥好像既是早~泄,又是陽~痿的。
肯定是因為自己常常**,也就沒了興致。
時間一長,自然就無法行房。不行房,怎麽生孩子?
自己要是能讓這家夥堅持長久一些,說不定可以有辦法呢。
趙旉越想越堅定自己的想法。
想要懷孕,起碼也要一段時間呢。
到那時,自己說不定早就已經離開陳橋了。
隻要自己能讓斡勒渾持久一些,到時候告訴他已經治好了不就行了?
要是能把這件事給辦了,自己會就徹底得到對方充分信任。
想到這,再看斡勒渾那種無比期待的眼神。
趙旉重重的點了幾下頭。
“官人,此事在下倒是有些辦法。不過要給在下一段時間整理藥方,還要您再出些銀子。”
“真、真的?”
斡勒渾一把抓住趙旉雙手,感覺下一秒就把人給活吃了似的。
“小郎君,您此言當真?”
“當真!”
趙旉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:“我此生跟隨師父,隻學了兩種病,其中恰恰是與您此隱疾相關。”
“不過藥方難尋,您要多給些銀子,到時候我必然讓您重振男人雄風!”
“哈哈哈~”
“哈哈哈哈~”
斡勒渾再也壓抑不住內心激動,滿臉都是笑意,笑的抬頭紋都開了。
“小郎君,隻要您能治了我的病,多少錢,您說個數!”
額……
趙旉假裝伸出右手掐算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