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天,皇城司的人都在不斷押送糧草、金銀向開封進發。
各路漕運也忙碌個不停。
許多大臣們帶著家仆,雇傭著馬車離開臨安。
整個臨安,每天都可以看到官員帶著長長的車隊出城。
一大早。
趙旉親自到了宰相趙鼎的府上。
聽到官家來了,趙鼎帶著全家幾十口親自跑到府門外候著。
“趙卿,你身為宰相,位高權重,怎麽家裏布置的如此清貧?”
雖然陳列簡單,甚至可以說簡陋。
可牆上一幅畫倒是吸引了趙旉。
“陛下,此乃王安石畫作,是臣經過多方努力才求到的!”
趙旉點點頭,左右觀察了半天才打趣道:“想必此畫作,是趙卿府上最貴重之物了吧?”
“陛下,您此番來是有事與臣商議吧?”
趙鼎輕抿了口茶水,示意家人離開。
“趙卿,我已經命人將何栗曾經的宰相府重新修繕了。”
“若你不喜,等到了開封後,朝廷可以為你重建宰相府。”
就這事?
趙鼎還以為有什麽大事呢。
“陛下,何栗乃我輩楷模。臣就居住他的宰相府了,朝廷就不要再破費了!”
嗯。
趙旉很滿意這個回答。
重新修建府邸,確實要花費不少錢。
就在兩人談話之際,忽然外麵一陣嘈雜聲。
緊接著一名內侍匆忙跑進屋子:“陛下,金國使者已過餘杭了,請您速速回宮準備!”
使者?
趙旉與趙鼎對視一眼。
“陛下,此番金國使者入臨安,臣猜測是為了雙方戰事而來,很可能是想言和!”
趙旉很讚同。
“趙卿,你準備準備,之後入宮吧,陪著我看看金國人打著什麽算盤!”
不足正午。
金國使者終於到了皇宮。
時過境遷。
金人再沒有了當初的傲慢。
麵對趙旉,隻能規規矩矩的行跪拜大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