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任何人,隻要進了大理寺那都沒個好。
單單是那些刑具,看了都讓人肝膽俱裂。
哪有那些硬骨頭?
到了這裏,刑具用在身上,問什麽都得老老實實的說出來。
別看唐朝珍在趙旉麵前表現的鐵麵無私,看似廉政無比。
到了大理寺,也跟個鬥敗了的公雞。
周三畏也不了解什麽。
隻是在早朝上聽管家說唐朝珍是金國奸細,便以這個為突破口,開始嚴刑審問。
起初,唐朝珍並不想承認自己是金國奸細,結果被人打了幾頓也老實了。
承認自己是金國早先安插在宋朝的。
但自己隻是被收買而已,也沒給金國提供什麽有價值的情報。
周三畏還以為對方招了,正想派人去稟報,哪成想趙旉的密信就到了。
展開密信看了幾遍,周三畏陰惻惻的掃了眼唐朝珍。
“混賬,到了這大理寺你竟然還敢不老實?”
“說,那個酒館東家到底是畏罪自盡,還是被你謀害?”
“還有,觀音院附近那個宅子是怎麽回事?”
“購買宅子,在井裏挖掘地道伺機破壞糧倉又是怎麽回事?”
周三畏聲似洪鍾。
每喊出一聲,唐朝珍的心髒都猛烈的跳動一下。
看了看左右,知道在這大理寺內想逃走是不可能了。
為了少受點罪,也隻能哀歎一聲……
正午時分。
周三畏懼帶著記錄好的供詞,不敢有任何耽擱進了皇宮。
書房內。
趙旉神色凝重的在供詞上來回掃視。
沒想到唐朝珍在隻是知縣時,竟然就已經被收買了。
一步步高升,最後坐到嘉興知府。
為了能繼續高升,唐朝珍決定采取與其他人不同的辦法,那就是鐵麵無私。
而在做了開封府尹,到了開封之後,唐朝珍才又收到命令,讓其配合留在城內的奸細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