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信上的內容,著實讓趙鼎大驚失色。
剛才對嶽飛那種怨氣,也被深深壓製。
原來趙旉隻說了一半原因,實際上是金國將宋欽宗一家老小送到了大名府前線。
完顏宗弼趁此機會,利用宋欽宗為人質,強行逼迫嶽飛退兵,否則就要斬首。
看到這,趙鼎也有些進退兩難。
也難怪嶽飛不請示開封,冒著天下之大不韙也要在占據優勢情況下退兵。
“陛下,您且息怒。嶽飛此舉也是迫不得已,要怪隻怪金人太過奸詐、歹毒!”
哼!
趙旉怒氣未消,隻是浪費這麽好的機會實在可惜。
“趙卿,嶽飛雖為前線統帥,可做事未免太過獨斷專行!”
“朝廷每年耗費大量糧餉,不惜舉全國之力供應前線將士。如今大名府已近在眼前卻擅自退兵!”
哼,獨斷專行?
這不都是你給的權利嗎?不是你信誓旦旦的把所有權利下放到嶽飛手裏?
趙鼎心裏暗笑,臉上卻不能表明:“陛下,那依您的意思,預備如何?”
“如何?”趙旉指著那封信:“朕要調嶽飛回開封接受問詢!”
“不可!”
突然,書房外響起一道聲音。
緊接著,李光現身。
“李卿,為何你也要反對?”
趙旉見李光來了,隻能強行壓製住怒火,示意坐到一邊。
“陛下,前線形勢複雜,臨時將主帥撤走,此乃兵家大忌!”
“況且我們在後方,根本就不了解前邊的情況,萬事還要三思才行!”
李光坐下後,與趙鼎相互打過招呼,繼續道:
“您可命韓世忠分兵濟南府,去進攻博州,以斷絕大名府的退路。”
“臣料定,完顏宗弼絕對不敢拿數萬金兵的性命為賭注。”
“隻要韓世忠能分兵到濟南府,就算嶽飛暫時按兵不動,恐大名府也盡在囊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