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吧?”趙旉這才反應過來,陸遊的任期還沒到呢。
再看趙鼎與吏部尚書,兩個人眉來眼去的~
“趙卿,你們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朕吧?是不是認為陸遊與朕相識,所以才……”
“陛下誤會了!”
趙鼎哈哈一笑:“這事還是底下報到吏部的,臣想著陸遊還有半年不到便可滿任期,所以才想讓他試試。”
“是嗎?”
趙旉饒有深意的注視趙鼎:“考課、磨勘、改官、薦舉,這每一步都沒走,怎麽可從縣令提升知府呢?”
“趙卿,這麽做可是不合乎規矩。雖然陸遊與朕相識,可也不能破了這官場規矩!”
嗬嗬。
趙鼎嘴上笑著,心裏卻對趙旉更加看重。
沒想到平時總喜歡做生意,關心戰事的官家,竟然對這些反鎖程序也這麽熟悉。
“陛下,規矩是規矩。可讓其先為通判,暫管府事。又有當朝宰相舉薦,這又有何不可呢?”
話倒是這麽說。
趙旉又看了眼汪應辰,既然吏部尚書都來了,那想必是已經有了縣令人選。
“汪尚書,你是吏部尚書,那你給我說一說,這陸遊為慈溪縣令時政績如何?”
“回陛下,據吏部審查發現,陸遊為縣令時,為官清廉,於百姓口中多有讚賞。”
“且臣與戶部問過,慈溪每年納糧、納稅都在明州前列。”
“特別是治理海水倒灌堪稱一絕,現已將此法推廣流傳,真乃政績斐然!”
嗯。
這話趙旉聽的舒服,誰讓自己一直看好陸遊呢?
剛好現在也沒什麽大事,自己在開封也待的煩悶了,倒不如趁這個機會去看看他。
“既然如此,那這事你們就去辦吧。”
說話間,趙旉看向趙鼎道:“趙卿,你讓中書省草擬封聖旨就下發吧!”
沉默好一會,兩人隻是點頭答應,卻始終沒有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