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好一會,兩人才敢湊近棺材。
好家夥,裏麵除了一副白骨,根本別無他物。
“南星,你上去搜搜,看看能不能找到魚袋!”
啊?
孟南星一副啞巴吃黃連,極不情願的把半邊身子都探了進去。
好半天,也沒摸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陛下,這衣服裏什麽都沒有啊!”
“什麽都沒有?”趙旉懷疑的拉過孟南星,雙手扶住棺材上沿,兩腿一蹬直接跳了進去。
捏著鼻子在衣服裏翻了好一會,除了黏糊糊的一灘,好像真的什麽都沒有。
重新合上棺材蓋子,費了好大力氣把墳土重新填上。
“怎麽會呢?魚袋這東西是貼身之物,應該一起下葬才對。”
趙旉嘟囔著,四下觀察了一下。
“陛下,現在就一個可能。陸文棟的魚袋被人給搜走了,根本就沒下葬!”
孟南星無比肯定。
“也許吧~”
既然一無所獲,那就隻有去平江府調查了。
最好能在陸文棟的宅子裏找一找,雖然這可能也是徒勞無功。
翌日正午。
上虞碼頭,趕上一班前往臨安的大船。
“陛……小郎君!”
聽到身後聲音很熟悉,孟南星赫然發現是陸遊帶著媳婦。
兩人大包小包的,背了個結結實實,簡直跟逃難的也差不多少。
“你們、你們就這麽點東西?不雇輛馬車嗎?”
趙旉幾乎把眼睛瞪出眼眶。
堂堂一個縣令上調途中,竟然跟逃難差不多少,這也太寒酸了吧?
“小郎君,雇馬車去平江府要花很多錢的。”
唐婉一邊拉著丈夫上船,一邊解釋著。
大船乘風破浪,加上今天風也不小,在水上的速度倒也不慢。
到了臨安,趙旉做東,在臨安城內一家上好的酒樓叫了一桌子酒席。
“小郎君,您太破費了。這麽一桌佳肴,我兩個月的工錢也買不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