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死!”
有官家在,孟南星一直沒有開口。
但現在徹底無法壓製,臉色差到了極點,殺人的衝動直衝腦海。
在所有人沒有準備的情況下,幾大步衝到少東家麵前,一腳踹在胸口上。
昂貴的綢緞上立馬印上一個大大的黑腳印。
承受不住巨力,整個人直接倒退了十幾步。
要不是有仆人在一旁接著,估計一下能摔死。
“咳咳……”
胸口傳來的疼痛,幾乎讓對方無法呼吸,臉色憋的通紅。
“你、你、你敢在應天府對劉家動手!”
掌櫃的憤怒的指著孟南星。
兩旁夥計更是狗仗人勢,不等主人家下令,一個個摩拳擦掌,奔著孟南星就動了拳腳。
這幫人平時欺負欺負老實人還行。
麵對孟南星,根本近不了身。
三下五除二,一個個全被打倒在地。
趙旉笑嗬嗬的湊到年輕人麵前,居高臨下的態勢俯視著對方:“我們就在這等著,現在少三百兩可不行!”
捂著胸口,少東家惡狠狠的等著趙旉:“好,好,你們給我等著!”
應天府大的沒邊,街道上人來人往,過往客商不斷。
這麽多年,還從來沒人敢在應天府對劉家人動手。
看到少東家明顯是被打了,那些路人一個個全都好奇的看向客棧方向。
很快,十幾名夥計攙扶著少東家一路跑回府上。
高大府門,紅磚綠瓦。
不明真相的,還以為這是哪個高官的府宅。
“員外,員外,不好了!”
“員外,少東家被惡人給打了!”
管家匆忙跑進後宅稟報。
幾乎同一時間,少東家也被人攙扶著進入客廳。
“怎、怎麽回事?”
主座上,劉家真正的掌舵人劉員外瞪圓雙眼,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在應天府會被人教訓。
一旁婦人更是撒起潑來:“誰,到底是誰敢打我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