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,好像總是避不開的。
四十萬兩對於大宋來說,聽起來不多。
可仔細計較下來,也不是幾句話就隨便拿的出來。
國庫的金銀、銅錢,幾乎都有安排。
除了每年預留出來各地的賑災款,還要防備著糧荒以及大宋官員龐大的開支。
最主要的,除了前線作戰士兵,留守大宋各地的軍兵也都要餉銀。
要是一個軍兵就算了,每個軍兵身後還有家屬,這可都是需要錢財維持。
再有軍隊消耗的軍甲、各種兵器以及作戰器械。
每年支付給西夏河湟穀地的租金,購買戰馬,飼養戰馬。
全都加起來,國庫有時候也捉襟見肘。
所以調撥銀兩的口諭送到戶部,別說晁謙之、胡銓這兩位戶部大佬。
就是趙鼎也麵露難色。
“陛下,您這又是何苦,為了雲兒,您不值得!”
嶽飛縱橫疆場多年,深知四十萬兩白銀是個什麽概念。
見趙旉絲毫沒有猶豫便寫下口諭讓人快馬送回開封,頃刻間一股暖流湧上心頭。
“嶽將軍,若大廈傾覆,再多的錢也沒用了。”
“我這些年也積攢了許多銀兩,他們要便拿去好了。”
看似趙旉神態輕鬆,好不心疼,不過這一切可逃不過嶽飛的雙眼。
某一瞬間,嶽飛相信,別說是四十萬兩。就是四百萬兩,官家也會毫不猶豫的拿出來。
銀子很快送到。
孫有道一路風塵仆仆,吃飯時還與趙旉透露,河湟穀地的租金要到期了。
哪壺不開提哪壺,氣得趙旉沒好氣的瞪他一眼。
“陛下,孫提舉,不知租用河湟穀地要多少銀兩?”
還不等趙旉反應,孫有道嘴巴快得很:“嶽將軍,每年要支付給西夏一千萬貫!”
“什麽?”
“一千萬……”
以前嶽飛倒是聽人提過一嘴,不過當時他可沒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