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開封的冬天格外寒冷。
掌燈後的開封,氣溫似乎更低了。
趙旉烤著炭火,辛香奴的事早已拋在腦後。
目前隻想著該如何能快些刺激經濟,爭取在糧草方麵能充足的供應軍隊。
:陛下!皇城司提點孫有道在外等候!
孫有道?
趙旉看了眼天色,這個時間正是休息時候,也是家裏晚飯時候。
他現在跑皇宮做什麽?
下一秒,還沒等接到許可,孫有道便跑進書房:“陛下,臣好像看到嶽飛了!”
“誰?”
趙旉騰的一下從座位上起身,幾大步來到孫有道麵前:“你看到嶽飛了?什麽時候?”
見官家這麽重視,孫有道也有些不自信起來:“陛下,臣好像是看到嶽飛了,但沒看到正臉。”
“剛剛臣從官署回府休息路過宰相府,好像看到一個人進去了,那背影似乎是嶽飛。”
這……
趙旉皺著眉毛,雙手背到身後疑惑道:“前線武將沒有許可,怎敢私離防地?這是自古的規矩,嶽飛不會不清楚。”
想了想,趙旉感覺孫有道是看花了眼。
嶽飛身為軍中統帥,從軍這麽多年,他不可能不清楚規矩。
絕對不敢在沒有官家許可的情況下,私自返回開封。
更不敢在返回開封後,不與官家見麵,私會朝中重臣!
這是禁忌,嶽飛不可能犯這麽小兒科的錯。
送走孫有道,趙旉就當全都沒發生過,依舊在思索著怎樣提高目前的經濟。
翌日早朝。
趙旉精神抖擻,看著殿下這麽多大臣一個個跟沒睡醒似的,忽然感覺這早朝時間是不是可以稍微更改一下?
:報!
還沒等內侍宣布早朝開始,突然大殿外的禁軍侍衛大喊了一聲。
等眾人把視線看向他時才注意到,在其身後還跟著一名風塵仆仆的軍兵。
:報陛下,大事不好。統製林虎私自出兵進攻濮陽,兵敗而歸,被嶽將軍以軍法處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