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唐青容小嘴噘著,使勁瞪著嶽雷:“小郎君,這嶽雷與奴家下棋竟然使詐,被奴家發現還不承認,所以奴家才打他!”
這解釋,夠暴力的。
“青容啊,你給我說清楚。你不在長安,為何會突然來到開封,又怎麽與嶽雷認識的?”
趙旉可不是傻子。
通過剛才的架勢,明顯能看出來嶽雷並沒真心動手。
要是雙方不認識,嶽雷可絕對不會是這個反應。
“小郎君,奴家原本是在長安。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可是了半天,唐青容就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相反俏臉上還突然升起一抹紅暈,不好意思的把頭低下。
“呀?”
趙旉更詫異了。
到底是什麽事,能讓母夜叉唐青容這麽羞澀?
“小郎君,是都統治劉錡做媒,與爹爹說了臣與青容的親事,所以爹爹才給臣些時間回開封與青容相會!”
不是吧……
趙旉差點驚掉下巴,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兩人。
沒想到劉錡忙裏偷閑,還做上保媒拉纖的勾當來了。
不過看嶽雷這副模樣,有點怕老婆啊。
以唐青容這種大大咧咧,潑辣的性格,以後這嶽雷日子不好過啊~
見趙旉在偷笑,唐青容立馬察覺到了什麽:“小郎君,你為何偷笑?可是覺得奴家配不上這憨貨?”
憨貨?
嶽雷差點沒氣死,指著唐青容道:“你個母夜叉胡說什麽?不就是使了些手段嗎?真以為你棋藝了得啊?”
眼看著兩人又要動手,趙旉及時攔住。
“好了,既然都要成親了,還要動手,成何體統?”
玩笑歸玩笑,趙旉還是很關心前線戰事。
“青容,你這次回開封之前,長安那邊狀況如何?劉錡現駐軍何處?”
唐青容目光微凜,朱唇輕啟道:“陛下,都統製駐軍長安,讓李顯忠駐軍平陽府以監視金兵動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