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旉隻是笑了笑,並沒有點破,而是又把手指放在了北安州向右半指距離。
在手指方位上刻著一個小點,根據位置來看,趙旉判斷那裏應該就是後世的承德。
“這裏應該是金國二十七團寨的上營,不知哨探可已經打探清楚?”
嶽飛點了點頭:“陛下,蒙古兵目前正在北安州。先前蒙古兵大敗,想必正在那裏等待合不勒的命令!”
閑聊了片刻,嶽飛發現趙旉臉上明顯有疲態。
想著從開封到幽州,路途遙遠,還是先派人安排住處。
直到第二天,趙旉才又跟著嶽飛站在地圖前麵。
今天,地圖已經被掛在牆壁上,看的也清楚。
“嶽元帥,可曾去過潭州了?”
休息一夜,趙旉狀態明顯恢複到最佳。
昨天想了一夜,有些話自己必須要先說出來。
“陛下,臣去過潭州了,更去了燕山。哨探說蒙古兵就在燕山以北,在北安州境內修整。”
提到燕山,趙旉心裏一喜。
自己這次來,就是奔著燕山來的。
“嶽元帥,燕山乃幽州屏障,自古便是幽雲十六州抵擋蒙古草原的門戶。”
“既然你去過那裏,應該已經看到了燕山之雄偉險要。”
剛好一旁書案上擺放著筆墨,趙旉直接拿起毛筆橫著擺放在桌子上。
“我預備依燕山自東向西修建一道圍牆,用來抵禦敵人襲擾,你看如何?”
說著,趙旉看來眼身後孟南星。
見官家看自己,孟南星急忙將包裹打開,從裏麵拿出一張在開封就已經讓畫師畫好的圖畫。
“城塹?”
圖畫上,一條蜿蜒如龍的建築仿佛很是眼熟,碰巧嶽飛在前線視察時就見過。
隻不過圖畫上的建築,似乎比自己見到的城塹更加雄偉、凶險。
“嶽元帥,你說的沒錯,這就是城塹,不過我更願意叫它長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