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年紀不大,可這女人明顯十分老辣。
麵對官家詢問也能做到麵不改色,甚至呼吸都無比平穩。
“回陛下,奴家確叫辛金花。乃是家中獨女,並無兄弟。”
哼!
趙旉厭煩的把視線落在對方身上:“辛金花,你口不應心。你並非家中獨女,你還有一姐妹在中原!”
“若我猜得不錯,她在近期還曾到過開封。你們應該還見過麵,對也不對?”
問出這句話時,趙旉故意死死盯住對方低垂的眼眸,想從對方眼裏發現點什麽。
結果讓人大失所望。
辛金花沉穩的像個老人,靜靜的看向趙旉:“回陛下,奴家確是家中獨女,從不曾有其他親戚。”
哈哈~
趙旉對著周圍冷笑了幾聲。
她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,實則漏洞百出。
普通人麵對官家,怎麽能這麽從容、鎮定?
說話時也有理有據,沒半點緊張,這正常嗎?明顯是故意偽裝。
“胡侍郎,你家中乃清淨之地,不宜用刑。我欲將其帶到開封府,你可否準許?”
嚇得胡銓一陣無語。
問自己可否準許,這不是嚇唬人麽?
你是官家,自己敢不準嗎?
征得同意,皇城司的人直接抓起辛金花就往外拖。
一路來到開封府。
此刻李光正在後殿歇著,忽然聽官差說官家帶著皇城司的人到了。
起初他還不信。
可來到前殿時,看到官家就坐在一旁等著,李光終於露出詫異表情:
“陛下,您為何突然到此?那、那小娘子所犯何事?”
趙旉輕笑一聲,指著辛金花對李光道:“李卿,你再好好看看,那人是誰!”
“咦?”
李光湊近,仔細掃視幾眼這才認出來:“陛下,此人不是胡侍郎家中丫鬟嗎?這、這到底是為何?”
事到如今,趙旉也不想藏著掖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