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自從遷至開封後,您這是第二次到臣這裏,今日可是發生了什麽大事?”
把官家讓到主位上,趙鼎連忙吩咐上茶。
“趙卿你就別麻煩了,我近日來實乃有事與你商議。”
坐下後,趙旉立即把自己剛才想到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趙卿,這河湟穀地戰馬已經成功運回大宋。可是當初西夏租用給我們河湟穀地時,也是有其他條件的。”
“我們每年以低價賣給他們糧食、鹽、茶、糖、鐵,那現在這些物品是不是還在以低價售賣給他們?”
這倒是給趙鼎提了醒,別看具體是有戶部與各路轉運司負責。
可趙鼎是宰相,屬於縱覽全局,他當然清楚。
“陛下,您所說種種物品,確實還在以低價售賣給西夏。您今日來,可是要將價格提升?”
嗯。
趙旉不想隱瞞,甚至略帶恨意。
“趙卿,你馬上支應戶部,讓他們提升對西夏所售物品價格,恢複到我大宋境內正常價格。”
“還有,對西夏禁售鐵礦。至於鹽,要進行定量售賣,且價格不得低於大宋境內價格。”
趙鼎也清楚,官家這是在賭氣。可為什麽轉變這麽快,他不清楚。
“陛下,我大宋對西夏所售物品,還不至於影響我大宋百姓的吃穿用度。”
“您先前不是說要交好西夏,不止是因為戰馬。更因為我們與金國、蒙古處於作戰態勢。”
“交好西夏,可以安撫他們不在背後動刀,或是倒向敵人,為何現在突然轉了性?”
哼~
趙旉攥起拳頭,一想到失去河湟穀地心裏就一肚子火。
“趙卿,那李仁孝表麵和氣,實則內心奸詐的很。”
“這家夥深知我大宋命脈乃是戰馬,便以戰馬做要挾,不斷向我大宋索取。”
“他心裏也很清楚,我大宋明白他們西夏是故意以戰馬刁難,卻不得不答應他們西夏種種無禮請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