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凱本就是經驗豐富,話到說到這份上了,自然明白李顯忠的想法。
為了穩妥起見,他決定親自帶隊,足足出動了兩千人。
趁著夜色將糧車運送到城外三四十裏地,等白天又從往城內運輸。
第一天,外派的哨探並沒有發現任何敵情。
第二天依舊如法炮製。
為了讓安南人上當,秦凱自作主張又重新調集了五十輛糧車,趁著夜色偷偷去到橫州方向。
造成一種從橫州調集軍糧的假象。
白天兩路人馬齊頭並進,做足了戲碼。
加上哨探全部是廣南西路本地人,這些人可是恨透了安南兵在自己的家鄉燒殺搶掠。
做起事來也格外用心。
連續押送了三天。
直到第四天一早,哨探沒傳回消息,相反逃難的百姓倒是跟軍兵匯報。
說他們在來時路上,發現了一股安南人正在向運糧隊的方向行進。
根據百姓指引的方向,秦凱立刻判斷這是安南人負責偵查的小股部隊。
半個多時辰後,哨探也終於從暗處出現。
匯報說安南人集中了主力,起碼不少於三萬人正在快速向靈山靠攏。
“還真是不死心啊!”
秦凱微微發笑,迅速下令全體向縣城撤退。
入城第一時間,李顯忠已經得到了前方情報。
“秦將軍,我已經派人準備好了幾張床弩,你馬上帶領少量兵馬出城迎戰。”
“記住,不許勝,隻許敗。而且要敗的不留痕跡,要讓安南人覺得是真的敗了!”
原本隻是想要戰敗容易,可秦凱麵露難色。
“李招討使,我等戰敗倒是容易。可若隻是戰敗,因何要帶上床弩?”
“那床弩行進緩慢,大軍撤退時很難安全帶回。若留給安南人,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他們?”
嗬嗬。
李顯忠帶著秦凱來到城門口,拍打著準備好的床弩:“這床弩已經被動過手腳了,安南人得去也不會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