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了!”
趙旉已經氣得臉色鐵青,直接打斷周三畏:“也就是說,此二人均以承認了所犯之事?”
“回陛下,臣並未用刑二人便已供認不諱,”
“好。”
趙旉起身在書房裏走了幾圈:“馬上將此二人車裂,將其家眷全部斬首!”
周三畏也想著能早點殺了這兩人,可忽然意識到不對:“陛下,您剛才說將此二人車裂?”
“怎麽?不行嗎?”
趙旉話音剛落,周三畏急忙搖頭:
“陛下,車裂之刑太過殘酷,自大唐便已廢除了。”
“我大宋向來以仁義治國,號稱禮儀之邦。自立國以來還從未有過如此刑罰!”
哈哈!
趙旉氣的簡直笑的合不攏嘴:“周卿,這些話你跟那死去的兩萬將士說去吧,或許他們跟你一樣仁義!”
“我告訴你,從今以後隻要有官員犯錯,致使我大宋將士無辜慘死者,朕還有比車裂更殘酷的刑罰!”
被趙旉一頓懟,周三畏隻能灰溜溜的離開。
趙旉是解氣了,隻不過誰也想不到,車裂這事竟然傳遍朝野。
翌日早朝。
刑部尚書周執羔第一個站出來反對:
“陛下,車裂之刑自大唐便已廢除。如今再現,刑部必然要修改律法。”
“我大宋以孔孟仁義治天下,此等殘酷刑罰再現,恐怕……”
還不等他說完,一旁翰林學士,甚至禦史中丞範彧也站了出來。
“陛下,剛剛周尚書所說不無道理。我大宋向來仁義治天下,奉行孔孟之道。”
“車裂之刑其殘酷、血腥乃備受世人詬病,還望陛下收回成命!”
好半天,趙旉都沒言語,隻是冷冷的看著這些人。
這次,甚至都沒看趙鼎他們一眼。
“對待好人,自然是要仁義。可對待壞人,還要仁義作甚?”
“對那兩個貪官惡人講仁義,那朕死在廣南西路的兩萬將士,誰對他們講仁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