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旉一字一句,說的真真切切。
加上臉上表情生動,說的三人完全當真。
趙鼎眼圈微微泛紅,以拳捶胸,聲音顫抖著感歎道:“不虧是我大宋的官家,寧死不降也!”
李光、張浚雖然沒哭,但心裏也不好受。
這時趙旉遞過去一條手帕給趙鼎:“這不過夢境一場,並不一定為真。”
“不過為了日後我大宋能萬世長存,我們身為前人,當替我們的後世子孫鏟除這個危險。”
“可以不滅金國,但合不勒的子嗣,必須滅掉。特別是那個也速該,要不惜一切代價殺死他!”
緩解了好半天,三人情緒才總算是穩定下來。
“陛下,您說合不勒身體很不好,可能會不久於人世。那我們是否可以利用這個機會,與金國聯合出兵草原?”
不到萬不得已,趙鼎真不想跟金國人聯合。
可沒辦法,有時候你不想也不行。
趙旉擺擺手:
“這點你們放心,我已經有計劃了。草原上也不是鐵板一塊,合不勒隻能指揮的動一部分人。”
“現在我已經派人對草原諸部落實行離間計,如果一切順利,合不勒一死,草原必然動亂。”
噢?
這時張浚好像想到了什麽。
“陛下,有一個叫廖靖的商人下榻在驛館。您又傳口諭讓胡銓給其辦理茶引、鹽引,可否就是……”
話未說完,趙旉重重的點了幾下頭。
“這個人至關重要,草原有一個叫塔塔兒的部落與合不勒的本部一直有間隙。”
“我就是要讓他們分崩離析,想盡一切辦法鼓動他們之間的矛盾。”
“如今合不勒病體沉重,一旦他病死,那他的子嗣必然要爭奪汗王之位。”
“到那時,其他部落說不定就會不服指揮。一旦他們之間開戰,就是我大宋出兵的最好時機!”
事到如今,再沒有人懷疑趙旉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