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使者離開,宗穎終於按捺不住:
“陛下,區區一個西夏,竟也敢威脅我大宋,您何必再與他們客氣?”
“再者,我大宋目前戰馬已經可以自給自足,因何還要花費重金租用河湟穀地?”
不隻是宗穎,其他人也有這個疑問。
“諸位,河湟穀地乃是天然馬場,又出產其他作物,我們必須要牢牢占據那裏。”
“再者,目前形勢嚴峻,我們不能樹敵過多,否則好虎架不住群狼!”
“最重要的是,我們要牢牢綁住西夏,讓西夏完全依賴我們。”
“一旦我大宋遭遇蒙金聯合進攻時,讓西夏也不能獨善其身,此為上策!”
時間還早,一個早朝也不能隻處理西夏的事。
李彌遜捧著早就寫好的奏疏上前一步:
“陛下,臣有一事要報。如今已入春,去年大宋諸路募兵人數已經記錄完畢。”
“其他各路人數相比往年均有起伏,獨梓州路報名者為朝廷之最。”
“其中果州報名人數又為梓州路之最,超出其他各州、府達兩倍!”
這麽多?
趙旉立刻讓人把奏疏拿上來,親自觀看。
果然,上麵記錄的清清楚楚。
“不錯,看來這果州知州平時傳達朝廷旨意深入人心,真是深領朕意啊!”
“也並未有任何克扣新兵獎賞之事,否則不會有如此多新兵報名!”
“傳朕旨意,立刻賞金百兩,銀碗筷一副,馬上送入果州!”
新兵人數總體上還算是可以,趙旉馬上想到正在廣南西路的李顯忠。
“張卿,散朝之後,你們樞密院好好謀劃一下。將梓州路、成都府路的新兵送到李顯忠賬下聽用!”
“還有,從軍器所調七千張硬弩,在江南馬場調六千匹戰馬一並送到廣南西路!”
底下大臣看的清楚。
官家不斷向廣南西路運兵、運送糧草、武器,這是真的要滅安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