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自己平生並不愛惜錢財,也不喜歡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,就做主送給了楊再興。
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拿著玉如意,嶽飛順便問了一嘴。
“回嶽叔父,侄兒姓楊名忠自念興!”
楊念興?
這下嶽飛心裏更加有了幾分確信。
“叔父,這名字是娘親起的。娘親說這玉如意也是爹爹送的,現在您可否相信侄兒身份了?”
“信了!”
“信了!”
其實有了玉如意,嶽飛就已經信了。
因為這玉如意的事,除了嶽飛與張憲以外,沒第二個人知道。
那是楊再興平生以來,第一次與人送禮。
“侄兒,那你的家在何處?為何你爹爹亡故這十年間,你們無半點音訊?”
說著,嶽飛意有所指的看向那一身補丁的裝束。
“叔父,這些年侄兒與娘親一直居住在長安。娘親給他人做工養活侄兒,日子雖過的清苦,卻也樂得自在。”
“侄兒這些年常常進山打獵,練就了一身力氣。若能投於軍中,必然不會給爹爹丟臉!”
大廳裏,陷入一陣沉默。
嶽飛倒是有意留下,可做一個小兵的話,有些對不起楊再興。
若做個武將,又怕楊忠能力不夠。
“楊忠啊,叔父在朝中如今還有些威望。你若想從文,叔父寫封保舉信,你可去開封尋個差事。”
“但你若是想從軍的話,需要有些過人之處,你有何本事?”
嘿嘿~
楊忠嘿嘿一笑,似乎是早有準備一樣指了指外麵院子。
“叔父,侄兒雖說常年進山打獵練就出一身力氣,可也喜愛舞槍弄棒。”
“叔父若不嫌棄,侄兒這就給您展示一番,您看看侄兒能耐如何!”
說罷,楊忠從後背摘下一杆長槍。
說實話,從楊忠剛進來時,背後那杆長槍就被嶽飛看在眼裏。
因為那槍太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