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旉擺擺手。
記錄身份這個規矩是不能改的。
那些商家富戶還沒什麽。
那些官宦子弟才是趙旉真正關心的。
這些人可不是隻玩一次就算了。
他們可能是回頭客。
且這些人出手闊綽。
那長此以往,他們的錢從哪來的?
別看大宋官員月俸很多。
可也禁不住無節製的揮霍。
一旦超出範圍,趙旉就會詳細分析。
日後時間久了。
超出朝廷給的俸祿範圍,那朝廷可就要跟他們父輩說道說道了。
這麽多錢,你們都從哪來的?
不說出個所以然,大理寺給他們包吃包住。
這也算是開設彩票店的初衷之一。
借機查一查貪官。
簡直是一舉兩得的事。
至於生意冷清。
趙旉也有辦法。
想要魚兒上鉤,就必須要有重餌。
尋一個玩的次數多,輸錢多的,讓他贏幾次不就行了?
想到這,趙旉拿過冊子。
上麵記錄的,都是這些天在彩票店消費的人。
一番尋找。
在不足二十人裏,發現了一個叫康純的人。
名冊上記錄,這個康純是兩浙西路茶鹽司提舉的兒子。
目前輸的最多。
從賬目上看,即便康純輸的最多,其實也就五百兩銀子。
換算下來,也就是五百貫。
這倒不足為奇。
就他了……
趙旉絮叨了幾句,叫來孟南星,“這個叫康純的人,你有印象吧?”
說到康純。
孟南星眼神一亮,捂嘴偷笑了幾聲。
“陛下,這個康純雖腰纏萬貫,可卻是個輸不起的主。”
“每次不中,都會罵罵咧咧,過後卻還會再來。”
哈哈!
康純,看來你要走大運了。
“南星,你記住。下次這個康純若是再來,讓他中一次。”
“但是記著,其若是抽獎時,不許給他龍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