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天色也漸漸晚了,既然確定了方案,廖靖也起身告辭。
廖靖一走,趙旉立刻對嶽飛道:“嶽元帥,近期派遣使者去金國,將我們獲知的這個消息告訴給完顏亮!”
“陛下,金國在草原有眼線。他們的探子消息似乎比我們還要靈通許多,想必搶親的事他們已經知道了。”
哈哈!
“對,他們肯定是知道的,所以我才讓你再派人去說!”
起初嶽飛還沒有意識到趙旉心思,可隨後便恍然大悟。
“陛下,您是說我們就假裝不清楚金國有眼線。如此一來,金國定會覺得我們是真心交好?”
趙旉既不否認,也不承認。
“宋金是世仇,深仇大恨,他們清楚我們絕對不會真心與他們交好。”
“但現在我們的共同目標是草原這個威脅,我們現在隻讓金國認為在目前,我大宋會如實與他們互通消息!”
說完這些,趙旉也準備去休息了。
一切都在按部就班。
幾天後,廖靖就派人前來通報,自己已經聯係了其他幾名商人準備成立商會。
也在盡全力調配物資進入檀州。
白天,趙旉依舊是帶著孟南星四處巡查長城修繕。
特別是民夫的工錢與吃食,這是重點觀察事項。
連續在幽州附近徘徊了十幾天,這才帶著孟南星返回開封。
一路上,孟南星都是心不在焉的。
最後還是趙旉詢問才明白,原來這家夥是心疼錢。
用孟南星的話說,那麽多的錢,足足幾百萬兩銀子都不夠,甚至國庫已經損耗了四個庫的存銀。
光是發放給民夫的銅錢,就耗空了開封十幾家錢莊的銅錢儲備。
對此,趙旉似乎並不想解釋。
有些時候光說是沒用的,需要用事實去說。
不知走了多少天,隨性護駕百十人剛剛進入冀州,突然身後幾匹快馬踏著塵煙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