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彩票店。
趙旉站在不遠處看著幾人離去方向,若有所思。
什麽人才能在身上沾到鹽?
除了鹽戶、鹽場工作人員、鹽商,別無他人。
可自己明明記得,前段時間已經對南宋邊境幾個榷場下了聖旨。
嚴禁在那裏販賣食鹽。
那這些人是怎麽回事?
感覺有蹊蹺,趙旉立即趕到皇城司。
“陛下,您來了!”
“醫館修建還好,工匠們說再有三個月就可以完成了!”
看著外層輪廓,趙旉滿意的點點頭。
隨即命令孫有道,馬上派人暗中去江南東路調查一個叫馮喜的商人。
看看他到底是做什麽買賣的。
如果是鹽商還好說。
如果是其他買賣,那這裏麵可就有故事了。
江南東路治所在建康府。
一般這種富商在府衙都要有備案。
想調查起來也不是難事。
安心等幾天就好。
畢竟目前準備做的事太多了。
除了醫館外。
最主要的是自己已經在考慮登基大典的事了。
當初是為了擔心金國提前發兵南侵。
現在自己已經羽翼豐滿。
也就不在乎什麽金兵了。
但登基的事太過重大。
畢竟稱帝的事不是一個人就能決定。
首先要得到文臣、武將的認可。
文臣這邊倒是沒什麽。
曆朝曆代,文臣無非是忠奸而已。
自己立誌匡扶大宋。
忠臣會支持自己。
至於奸臣,他們就是牆頭草。
他們在乎的是自己的利益,誰登基稱帝他們不關心。
隻要能爭取到有兵權的武將認可,自己的皇位就穩如泰山。
南宋軍隊裏。
兵權最大的無非就是嶽飛、韓世忠、劉光世、張俊。
劉光世早就被撤職了。
張俊也早就被殺。
嶽飛?
自己救了他一家老小的命,還給他百分百的信任,他應該不會背叛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