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
說到牛皋。
唐青容怨恨的不行。
氣鼓鼓的低著頭,一句話也不說。
就這個反應。
趙旉一眼就看出來,這絕逼是鬧矛盾了。
“陛下,您可要為青容做主啊!”
“哥哥他們都歸屬了那大黑牛部下,還升了官。”
“結果那大黑牛說我女流之輩,在軍中多有不便,要把我趕出來!”
大黑牛?
趙旉一臉黑線。
整個宋軍當中,也沒人敢叫牛皋為大黑牛的。
這丫頭。
“陛下,您到底管不管啊?”
“您要是不管那個大黑牛,我就重新再拉一支隊伍!”
迎著美眸中那一抹期盼。
趙旉也有些手足無措。
女人在軍中確實不方便。
“青容啊,要不然你就留在臨安吧?你看這山清水秀的,每天遊山玩水,豈不美哉?”
“不要!”唐青容使勁甩著手臂,“青容自幼習武,豈是那弱女子可比?”
“這……”
趙旉麵露難色。
他最怕女人撒嬌。
眼看唐青容眼圈泛紅,下一秒眼淚就要落下。
隻能無奈的取過紙筆寫下一封手諭。
“這樣吧,你拿著這封手諭去鄂州找到嶽飛。”
“牛皋是嶽飛部下,有嶽飛說話,牛皋不敢不聽!”
“謝陛下!”
拿到手諭。
唐青容作勢就要跪。
“別別別~”
趙旉急忙往旁邊挪動了一下,“這手諭可是給你了,但你回到軍中不許胡鬧。惹出事來,我可不保你!”
“請陛下放心。”
“青容懂得輕重緩急。”
本來就是個急性子。
有了官家手諭,唐青容安奈不住內心狂喜,起身就要離開。
結果動作過大。
背後的包裹忽的從肩上滑落。
“我滴天~”
還以為那裏麵是什麽金銀。
原來是一盒子皂角粉製作成的肥皂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