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旉慢慢靠近趙構。
聲音如蚊蠅般,小的隻有兩人能聽見。
“父皇,隻有不斷進攻,皇爺、皇叔才無法南歸。若宋金和議,二帝必然回朝!”
啪!
十五年來。
趙構第一次動手。
“滾,你給官家滾回東宮去!”
“從今以後,你不許出宮,不許你進入殿前司,就在東宮反省!”
趙旉被打楞了。
完全感覺不到半點疼痛。
這還是趙構第一次動手。
既然他執意要縱容秦檜殺嶽飛。
那自己再做什麽,也就沒有任何愧疚了。
“兒臣這就走……”
深夜。
整個東宮沒有半點燈火。
密布崗哨,仿佛一張無形大網慢慢鋪開。
黑暗籠罩下,透著一絲緊張氣息。
密室裏。
趙旉身穿盔甲,手持長刀。
眾人見狀,紛紛後退了幾步,狐疑道:
“殿下,您為何這般打扮?”
招呼眾人坐下,趙旉從抽屜裏取出自己與眾多大臣簽訂的血書。
“這……”
饒是大家早有心理準備。
當血書出現的一刹那,還是禁不住一陣膽寒。
劫大理寺獄,殺宰相,無異於謀反。
觀察到眾人那種難以言表的神態,趙旉也不吃驚。
“你們都是本殿下心腹,也忠心於大宋。”
“現在我給你們選擇機會,若是不想參與的,可以立即離開東宮。”
說著。
還將一旁的箱子打開。
當著眾人的麵,裏麵白花花的銀子放出絢麗光芒。
“不想參與的,拿一千兩去他處謀個出路,本殿下絕不怪罪!”
聽到這套說辭。
大家都不自覺的相互對視一眼。
頃刻間跪拜在地。
“我等受殿下提攜,便是恩重如山。不論殿下要做何事,都肝腦塗地!”
“好!”
早就猜到是這個結果。
這些人可都是自己精心發展起來的心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