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況緊急。
趙旉苦苦思慮半晌,還是拒絕了鐵陽出戰請求。
完顏宗弼那人可是個老油條。
為人狡詐的很。
如果現在就對完顏宗磐動手,說不定會適得其反,讓完顏宗弼提前撤回開封。
而且嶽飛為了不被發現,肯定是遠遠隱藏在後邊。
以現在宋軍的實力。
沒有充分的準備,嶽飛的兵馬恐怕很難攔住完顏宗弼。
現在絕對還不是動手動時機。
轉過天。
趙旉依舊假裝被蒙在鼓裏。
白天命令軍兵好好休息。
甚至還會以嶽飛的口吻,與金人往來通信。
鞏縣城外。
完顏宗磐設下晚宴,宴請眾將。
邊喝酒吃肉,邊將“嶽飛”往來的書信扔在地上,命人肆意踐踏。
“人言嶽飛多謀略,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。”
“還說什麽大宋小官家年紀雖輕,有帝王之資,沒想到卻也如此愚鈍。”
“殺嶽飛,如同斷宋軍臂膀!”
就在其越發狂妄之際。
身旁佐官放下酒杯,憂慮道:“您之良策雖好,隻是元帥那邊好像並不讚成您的提議,會不會……”
“會不會什麽?”
完顏宗磐放下酒杯,看著佐官道:“皇叔與吾父乃兄弟,吾父自幼帶他極好,他豈能不支持我?”
行營內,酒氣熏天。
醉酒眾人連外麵的嘈雜聲都充耳不聞,還在做著美夢。
可下一秒。
軍兵匆忙跑進營帳,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就聽到外麵人喊馬嘶。
“怎麽回事?”
完顏宗磐感覺到不妙,扔了酒杯就要往外走。
“不、不好了,嶽飛率軍打進來了!”
此刻。
鐵陽率領禁軍,已經衝到金兵大營外圍。
先是命人用硬弩擊退金人巡邏士兵,再命人快速清除鹿角、拒馬。
看到金人被打的措手不及。
鐵陽越發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