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慘的是禁軍。
隻分到了三千匹西夏戰馬。
這天,趙旉剛剛從趙構寢宮裏問安出來。
迎麵剛好被趙鼎堵住。
手裏還拿著一封奏疏。
看到趙鼎拿著奏疏來,就知道沒小事。
要不然,他是不會跑到太上皇的院落。
“陛下,好消息,好消息!”
“禦馬司上報,荊州馬場繁殖出了三百幼駒。目前長勢良好,並無任何問題。”
什麽?
趙旉急忙搶過奏疏,仔仔細細看了幾遍。
果然,上麵匯報說,從西夏引進的戰馬繁殖出了三百零三匹幼駒。
此時此刻。
趙旉已經被巨大的衝擊力感染得心髒砰砰直跳。
甚至比攻下一座城池還要開心。
西夏環境與大宋有很大不同。
一直以來,這都是趙旉最最擔心的。
西夏戰馬在南方環境下,能不能良好生長,甚至是繁育。
現在這所有的擔心都不存在了。
興奮之下,連眼底都閃著精光。
“趙卿,此乃我們引進西夏戰馬以後,頭等大事。”
“這樣,馬上對荊州馬場進行賞賜,對飼養人員給予重獎,讓他們再接再厲!”
“還有,馬上派人傳閱各地馬場,讓他們看看荊州馬場的成績來。”
回到前殿書房。
趙鼎幹咽了一下口水,“陛下,先前使者往金國提出交換人質要求被拒。”
“如今徒單果紅還在拘押,您看如何處置?是殺,是留?”
最近一段時間事情太多。
趙旉還真把這女人給忘了。
“這樣,你親自寫封信派人交給完顏宗弼,讓完顏宗弼去與他們的皇帝周旋。”
“我就不信,他完顏宗弼就是再鐵石心腸,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王妃死在大宋?”
斟酌再三。
趙鼎也點頭同意。
結果沒想到。
這封信送去,沒等來使者回信,倒是等來了使者的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