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著吧,母親馬上就要發飆了。”
“我也這麽覺得,新人馬上就要噶了。”
盧本威進入直播間——
“臥槽臥槽,我家副會長真的來了!”
“恭迎大佬!”
“跪迎大佬,大佬下次副本帶一手好不好?”
“有生之年能和盧佬在一個直播間,幸福死了我,不行我要截圖發朋友圈。”
盧本威慵懶地靠在軟椅上,自顧自地抽著雪茄,睨著屏幕沒有說話。
這些小魚小蝦還不值得他打招呼。
倒是這個新人有點意思,竟然在“拯救迷途的羔羊”這個從來沒有人通關的新人副本裏活到現在,還破了開局必死的記錄,不得不令他刮目相看。
房間的燈光恢複正常,母親皮膚上的黑色**不知何時消失無蹤,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。
她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扭頭質問:
“兒子,你在做什麽!”
“這可是你爸爸啊!”
“他為了供你念書,沒日沒夜的送外賣,一天跑四百多單這才把身體搞垮了,你怎麽能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呢?”
咚,咚,咚——
一陣紛亂的腳步聲從走廊裏傳來,由遠及近,眼看著就要推門而入。
白覽使勁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。
“爸,你怎麽就走了啊爸!”
“你還沒告訴我銀行卡密碼呢,怎麽就突然走了……”
“兒子舍不得你啊!爸!”
一個身穿白大褂,戴著口罩的醫生推門進來,幾個小護士緊跟其後,神情著急。
“怎麽回事?”
“麻煩讓一讓,先讓醫生看看病人。”
母親被幾個小護士推搡到一旁,不知所措。
白覽一臉悲痛,和死了親爹似的,護士們投去同情的神情。
醫生穩步上前,看了眼平直的心電圖,又把手放到了父親的頸動脈上——
片刻後,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