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統大人,你說我們現在怎麽辦?這個事情如果處理不妥當,是會死人。”
此時,情形有些複雜,賀陽雖然自負有些聰明,但同樣也感覺了棘手。
“賀陽,你向來有謀略,我這個大老粗誠不如你,你說說吧,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走?”
趙鐵柱問道。
“大人,不論是那方勢力所為,我們都惹不起,現在能救我們的人,隻有咱們大人。我們先讓人將這裏圍起來,別讓消息走漏,而後,去找大人,求他給我們一條生路。”
賀陽猶豫再三,暫時有了個大概的方向。
“徐文河?他會幫我們嗎?這家夥是個泥鰍,他會趟這個渾水嗎?”
趙鐵柱問道。
“大人,我們空手前往,自然沒有成功的機率,但是我們有銀子的話,另當別論。有錢能使鬼推磨,更遑論人乎?”
賀陽麵色古怪的說道。
“好!依你說的辦。”
趙鐵柱說道。
之後,兩人各自回家,周轉到一千兩的黃金,全部裝在一個精致的食盒裏麵,來到了徐文河的府邸。
徐文河在書房召見了他們兩人。
“什麽?【青河王府】昨晚被神秘人血洗,連宇文雍也死了?趙鐵柱,賀陽,你們沒跟本官開玩笑吧?”
聽說兩人的匯報後,他的臉色和當初的趙鐵柱一樣,立馬被嚇白了。
天呐!
有人連天都捅出窟窿來了。
他的頭皮發麻。
“徐大人,這一次您的救救我們兄弟呀。”
趙鐵柱賣慘求情。
“行了。我且問你們,你們在現場有沒有別的發現?有沒有發現凶手的線索?”
徐文河漸漸冷靜下來。
此時,他明白,不隻眼前這兩個部下逃不了幹係,如果處理不好,連他也要被牽連,誰讓他是五城兵馬司的指揮使。
“徐大人,沒有啊,現場沒有任何的痕跡,不過我們能確定,凶手不是一個人。還有,我們推斷,這些凶手訓練有素,如果不是軍人,便是某些勢力豢養的死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