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天色才剛微微亮,懷化的一處山脈裏,付凱翔四人跟張賜正對著一張地圖研究。
張賜目不轉睛反複掃視地圖,最終神情嚴肅抬手指著圖上一處,開口分析道:“黃海洞我倒是知道,可後麵的大嘎子山跟庹林峰,包括茅角林都沒聽過,這旮遝基本上就沒有我沒走過的地方,可我居然都沒聽過這些地方。”
付凱翔聽後也不因此泄氣,他主動接過話茬道:“你不知道很正常,如果誰都知道,亦算不上什麽秘密之地了,丞相那個老家夥特別陰險,這地圖說不定還別有玄機,畢竟丞相那個年代距今都有好幾千年了。”
張賜輕輕頷首,他緊接著道:“按照這個地圖的路線,我們如果想要提早進入到確定的規劃路程,從這一條線上山的話,恐怕會很困難,因為這一條路附近沒有山莊,路自然特別難走,保守估計要步行兩天。”
如今雖說冬天差不多過去了,可整個山脈還是白雪皚皚,天氣特別冷,如果真按張賜所規劃的最近路線行走,自然會特別難跟吃力,如今五個人身上都背了不少行李,這也是付凱翔後麵特意要求,而且大部分行李都是幹糧跟水,自從有了宇將藺墓的經曆,付凱翔是真怕餓肚子了,他想每一頓都能吃飽,這樣才能有體力應對突**況。
琢磨片刻,眾人還是打算按張賜規劃的路線行動,畢竟是一條直線,走起來應該不太費力。
長天會成員出現的壓力,無時無刻都驅使付凱翔要加快速度,走了半天尋找到一處幹淨的空曠之地生火做飯,這次負責的人是李沐陽,而後付凱翔看了看張賜,他極為好奇問道:“我能問一下你的家世嗎?”
“我可沒啥顯赫家世,就是一個普通人。”張賜說完又笑著搖頭,反而看向付凱翔調侃道,“倒是你這個姓大有來頭,你姓付祖上是滿人八旗嗎?我之前流浪時遇見過一個姓付的朋友,他祖上就是滿人正黃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