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方才仔細看了很久,能肯定就是仙去圖。”付凱翔的眉頭擰成一團,極為不解自語道,“可仙去圖一般表達為成仙的好想法與寓意,眼前所見的仙去圖數量根本不對。”
“小翔子,假設這些壁畫為敘事性壁畫,以此去跟仙去圖結合,會不會更為合理?”齊林峰大膽提出一種假設道。
“師父,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青木丞相究竟想表達啥意思?難不成金袍男子是他?”李沐陽接連發出疑問。
“徒弟,按常理來說,仙去圖主要描述的都是墓主人。”齊林峰這話相當直白了,金袍男子就是青木丞相。
可最奇怪的事就在這一點,青木丞相僅僅是一個丞相,又有何底氣將自己描述為仙去圖中如同仙帝同等神聖的存在?
關於這一點,眾人還不清楚真正原因,沉思片刻,付凱翔帶隊繼續向內走去,大概又繼續走了幾十米,一座石碑再度出現。
這石碑比之前的石碑都要大很多,如今橋上能行走的路徑隻剩一米左右,石碑上刻畫的不是所謂的群像,而是一個人物像,人物像很單一隻有一女子!
這女子身著潔白如雪的白袍,長相秀麗可人,左手持有一根長拐杖,拐杖上方懸掛一頂燈籠,右手則拿著一口先碗,碗內裝滿了顏色怪異的**。
不過,女子的表情很和藹可親,眉心處舒展,仿佛天崩地裂都無法影響其心情。
這女子與之前眾人所見的圖一模一樣,唯獨不同的之處是衣著變化,還有麵部神態有輕度改變。
一行人如今看到此圖,基本上都能猜出來,青木丞相想表達何種寓意了。
“青木丞相太囂張狂傲了,膽敢將自己比為仙帝,將侍女封為孟婆!”付凱翔看著倒吸數口涼氣,如今感覺青木丞相某種程度上,比那位永帝還要自大和猖狂。
最起碼永帝那家夥不敢將自己比做仙帝,也不敢將侍女封為孟婆,這是對天神最大的不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