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一番戰旗入手,陸慕並沒有停止行動。
八百妖族的確不便出手,但他們卻也可以幫忙收集消息。
尤其是囚牛,他那龐大的神識一旦展開,縹緲之內,任何風吹草動也是躲不過他那雙牛眼。
料敵先機,以逸待勞。
接下來幾日,陸慕是依葫蘆畫瓢,連著又打了兩次勝仗。
雖說這接下來的兩次勝仗,隻獲得了一番戰旗,可算上他手中原本就剩下的那一番,他卻已是擁有了三番戰旗。
戰旗,一共也隻有二十四番罷了。
三番戰旗,已是足矣讓他躋身於天驕之名的行列。
這日,黃昏。
陸慕歸來,將那酒宴擺開,也算是‘犒勞三軍’,短暫歇息。
他這單閼洞,雖無陣法,卻有塵丹、囚牛、金戈鐵馬坐鎮,料想那些欲奪旗之輩,也是不敢輕踏。
單閼洞,熱鬧非凡。
眾人是其樂融融,歡笑一堂。
凝竹姑娘看著陸慕與眾人對飲的畫麵,眼神卻有些古怪。
“怎麽了?凝竹姐姐,你有心事?”
溫秋水注意到了這一幕,提著一小酒壺走了來。
“說不上吧。”
凝竹搖頭,有些事,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。
一開始,她對陸慕的印象很差。
可隨著這些日子的過去,她卻越發的發現,為何這陸慕,卻與她記憶中那個技壓群雄的‘江本’如此的相似?
然而,這些話,她卻問不出口。
她是女孩子,她總不能上去就大大咧咧問:“你怎麽跟我仰慕的‘江本’那麽像?”
“別想了!來,咱們姐妹也一起喝一杯!”
溫秋水眼珠一轉,一邊古靈精怪的說著,一邊就給那凝竹倒了一杯酒,同時,她又神秘兮兮的道:“凝竹小姐,你說,你是不是喜歡我們陸師弟啊?”
語態輕,卻令人臉紅。
凝竹原本平靜的心境,頓時是一陣緊張,當即趕忙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