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。
“誒?”
紫衣少女雙腳著地,睜眼看去,卻見陸慕手中握一鈴鐺、紅繩以及一精美的乾坤袋。
“你就是要這個啊?”
“不然呢?”
陸慕抬眉,難道你還以為他會做什麽齷齪之事?
他陸慕自問雖不算好人,可還真就不屑用這種手段欺負一少女。
“這紅繩、鈴鐺,隱隱有靈氣流轉,看來應該是法器。”
默默點頭,陸慕也不客氣,當即將‘代價’收進了腰包,然後隨手便將乾坤袋丟了回去,道:“乾坤袋還給你,你可以走了,記住,下次倘若再犯,可就不止打一頓這麽簡單。”
說罷,陸慕這就大步走向了石門,徑直往裏走了去。
“乾坤袋都舍得還回去,你是善心大發?”奇鳥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。
“什麽善心大發,我像那種人?劍流需吞噬法器,這紅繩、鈴鐺我用得上,但乾坤袋內有烙印,打不開空間,得之也是無用!再說,她也沒犯什麽大惡,我可沒必要把人往死裏得罪。”
能用得上乾坤袋的人,身份地位至少也是內門弟子以上。
陸慕此言並非沒有道理,法器損失,算是小懲,但奪人乾坤袋,無異於奪人家產,不死不休。
為了一個連空間也無法打開的乾坤袋,去得罪一個身份不明的少女,這買賣可不劃算。
奇鳥心疼,眼珠急轉,猶豫一番,卻道:“誰說打不開了,我天生便有神通,區區乾坤袋,不在話下。”
陸慕需要提升,奇鳥亦是如此,否則當初也不會刻意引誘陸慕前往禁地,更不會拿了魔教使者白煞的乾坤袋。
今天陸慕能放過一個乾坤袋,明天陸慕就能拋下別的寶。
奇鳥也是左思右想,方才道出了它的本事。
“什麽?”
聽聞此言,陸慕停足,略帶疑惑,回頭看去。
奇鳥卻是裝出一副道法自然,隻以神識傳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