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日,清晨。
一大早,陸慕用過餐,便急急忙忙趕去了內門,天道塔。
天道塔。
塔高二十一丈,寬可成殿,氣勢恢宏。
可謂是:寶塔淩蒼蒼,登攀覽四荒。頂高元氣合,標出海雲長!
正門前。
不少弟子或禦劍,或使遁術,又或乘靈獸,急急忙忙,進進出出。
陸慕騎著奇鳥而來,隻是落地間,眾人便紛紛駐足,回眸看來。
倒是不是奇鳥有多奇特,如今的陸慕,已然算是‘名人’。
當然,這名聲可並不好聽。
“魔人陸慕,他不是外門弟子麽,怎麽來了內門?”
“看他這氣息,似也就氣海初境,連氣海三層都不達,也敢揚言爭天驕,戰聖女?”
……
習以為常的陸慕完全不作理會,隻徑直往裏走了去。
門前。
一內門弟子順手便將他攔住,冷漠地道:“內門重地,可不是外門螻蟻可以來的。”
他這話不太好聽,但也在理。
縹緲宗有嚴格的內外門分化,畢竟,內門之中,靈氣雖充裕,但倘若人人都無視規矩,隨意進出內門,那麽再充裕的靈氣也是會有捉襟見肘的時候。
“螻蟻,你在說你麽?”
陸慕淡笑,推開他手,便往裏去。
“你!”
這人正是怒色,剛想要教訓一下這不懂規矩之人,那燙金令牌卻是猛就砸在了他的臉上。
對於挑事之人,陸慕從不慣著,這就是他的回答。
“這,這是單閼客卿的令牌!”
大驚!
這人看著手中的令牌,嘴角都不住抽搐了起來。
難怪陸慕敢無視內外門的規矩,手持客卿令牌,縹緲之大,又有何處去不得?
將這一幕目睹的眾弟子心底泛起了嘀咕。
這魔人陸慕,難不成是拜入了單閼客卿門下了麽?
如果真是如此,這可就有些微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