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片刻過去。
九碑猶如死水,毫無波瀾。
陸慕呆愣地站在九碑中央,眸中浮現深深的不甘。
“這就是南州城第一天才?”
“簡直就是廢物,真是可笑,趕緊滾下來吧!”
眾人放聲恥笑。
長老亦默默搖頭,滿心失望。
如此天賦,簡直形同廢人,哪裏又配得上南州第一天才的稱號?
此刻,南宮語嫣忽然站了起來,周圍的弟子立馬半跪在地,以表尊重,就連王權與另一位聖女候選也不例外。
她默默點頭,瞥向了呆若木雞的陸慕。
“好歹也是個南州城公認的天才,他跋山涉水前來也不容易,賞他一個外門雜役吧。”
長老哪敢違背聖女命令,立馬點頭宣布了下去。
下方眾多世家子弟皆對陸慕投去了羨慕的眼神,唯有那王權眼中流露出些許怨恨。
麵對這番‘好意’,陸慕卻隻感羞辱。
他低著頭,唇齒緊咬。
若非一頭散發遮擋,眾人隻怕早就看見了他那幾近瘋狂的臉頰。
“陸慕,你還不謝過聖女?”王權出聲,言語中已是極度不耐煩。
陸慕卻依舊不言,體內殘存的靈力更不住地亂竄,以至於他渾身都在顫抖。
好半晌,他這才緩緩抬頭,雙眸無神,聲音沙啞地說:“謝過聖女。”
南宮語嫣不作理會,她隻冷冷一笑便已禦劍而去。
賞賜外門雜役,不過是一時興起,她早已不在意陸慕,區區廢物,她若是想滅,不過彈指之間罷了。
風,格外寒冷。
陸慕站在原地,足足過了半晌,他眸中方才恢複一點色彩,蒼白幹裂的嘴角一動,卻是隻剩不甘的苦笑。
可悲!可笑!
仇人在前,卻隻能接受施舍。
失去了先天龍骨,難道注定一生該當被人踐踏了嗎?
靈力,不受控製瘋狂湧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