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義感十足?
陸慕搖頭,心中卻有些無奈,正義感是好事,但僅憑一腔熱血行事,那又與莽夫何異?
有勇無謀。
這溫秋水的心性,相比較於他家父溫二河,也實在差太遠了。
一旁,一直寡言的許道鬆忽就伸出了一隻手,攔住了陸慕的去路。
眯縫的笑臉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江本兄,可是打算今晚行動?”
“哦,你都看見了?”
陸慕抬眉,麵具遮擋,雖看不清他的臉色,可那犀利的目光,卻也著實讓人膽寒。
“算不上,猜的。”許道鬆輕笑。
“我等得起,大典等不起,在大典之前,恐怕也隻有這一晚上的時間了吧?”陸慕也是一笑。
“那麽,江本兄,今晚不見不散。”
“不見不散。”
話落,人去,陸慕邁開步子,大步朝著驛站走了去,紫萱緊隨其後,咋咋呼呼地喊著、追著。
看著那二人的背影,許道鬆那眯縫的眼睛終是裂開了一絲弧度,他自言自語,低聲道:“好小子,明麵上是將人打暈,實則卻順手將本宗追蹤符塞在了那人身上……江本啊!到底發生了什麽,你居然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,變化如此巨大,你這也實在太令我感到驚訝了!”
入夜,風微涼。
寂靜的街道上,隻有些許塵埃飄過。
偌大皇城,竟如一座死城,黑暗籠罩,隻剩幾盞孤寂的油燈,在那黑夜之下無助地搖曳。
“江本師兄,這麽晚才出來,看來是花了不少功夫哄那清幽穀聖女吧?”
許道鬆靠在牆頭,眯縫的眼中閃過些許精光。
麵具下,陸慕歎息。
要說這清幽穀聖女還真是令人頭疼,說什麽也不願回去,好在她年紀尚小,這驛站之中別的不多,偏偏酒多。
兩壇酒下肚,管你是清幽穀還是飛星門,終歸是得躺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