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閼洞內。
金戈鐵馬站得筆直,似俊俏劍峰,威風凜凜,卻又冷若寒霜。
“兩位,可歇息片刻,我老師這單閼洞雖然沒有法陣庇護,但好歹也是客卿洞府,尋常弟子還真不敢亂闖。”
陸慕沏了一壺茶,昨夜宿醉,倒是好茶解乏。
金戈:“屬下授王命所托,不敢有絲毫怠慢。”
鐵馬:“陸兄乃吾王之兄,君臣有別,還望陸兄莫要見怪。”
這兩兄弟,真就似一體,說話也是你一句我一言。
陸慕搖頭,不再勸說,隻將那茶沏了一杯,遞給了一旁懶洋洋躺著的塵丹大師。
“塵丹老先生,昨日我觀你似對凝竹姑娘也有幾分在意,不知老先生可是有了愛才之心?”
“怎麽說呢……你別問我!我倒想問問你,老夫看那女娃子看你的目光,嘖嘖,你對那女娃子可是有愛惜之心?”
聞言,陸慕不禁一愣。
這塵丹老先生,還真是一點沒變,半點也不正經。
他與凝竹不過幾麵之緣,愛惜之心,哪裏又談得上?
隻是昨夜酒席間,溫秋水談論起了凝竹一事。
‘江本’非江本,姑娘卻不知。
凝竹姑娘是為尋‘江本’而來,無奈忍受江本滋擾。
說到底,這件事或多或少,也是與他有幾分幹係,僅此而已。
“凝竹見過塵丹先生,不知二位在聊些什麽,可有小女子能幫上忙的地方?”
風中,帶著點點清香。
凝竹邁著清雅的步伐緩緩走了來,她在那春生房中聽見這一老一少似在談論自己,對於塵丹大師,凝竹是發自內心的憧憬,若能幫上塵丹大師一二,她自問也算是三生有幸。
聞言,那二人卻是雙雙對視,忍俊不禁,搖頭淡笑。
“沒什麽,我方才在跟塵丹老先生聊這新國號一事。”
“嗯,陸小友說的對,自葉王奔赴皇城,蒼藍時代也就徹底結束了!這新國號‘道天’可是大有學問,正所謂:天地成道,自有其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