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受傷
簡桐茫然地轉頭就走,這個時候她隻想一個人。
“喂……”二少騎著機車緩緩跟上來,“你到底要去哪?”
“我說了不用你管,行不行啊?”簡桐難過地捂住耳朵,“讓我一個人靜一靜,別煩我!我說了不想再見到你,你走啊!”
夜色幽深,卻深不過二少眼瞳裏刹那間湧起的霧靄。
從來沒人敢這樣跟他說話,仿佛當他是垃圾,更遑論他剛救過她!
二少咬牙,轟起油門,哈雷一個調頭轉身就走!
他真是自己多事,人家方才在電話裏喊的分明是“梅軒,救我!”,或者她曾經說過的什麽“維先”……總之,這關他靳蘭泉P事!
他本來好好地跟沈淩岩他們在三環上賽車,鬼知道他怎麽就忽然轉頭看了那輛老牛似的公車一眼,然後就看見了車窗裏的她——她明豔的小臉帶著茫然望向窗外,小小的鼻尖都擠到車窗玻璃上。就那一眼,他就心慌了,本來穩拿的冠軍隻能拱手讓給了沈淩岩!
他站在三環高架橋上看著她坐的公車到了交終點站,然後目送她跑進那條幽暗的街去。
“二少,你今兒這是怎麽了?”所有人都問他今天這是怎麽了。可是他自己又哪能說得清!
大家去PUB,剛喝了兩杯電話就響了。他接通,就聽見她在電話裏哭喊“梅軒,救我!”他想都沒想,起身提了頭盔就衝出去。沈淩岩他們在後頭問他去哪兒,他頭都沒回。
當他看見幽暗的小街裏,她被那幾個渣滓推在牆上,衣裳都被撕破,他隻覺那一瞬他想殺人!
家人沒少了提醒他,絕對不能在外麵惹事。他的身份會引起媒體瘋狂的惡炒,但是他今晚實在忍不住。本來用小擒拿手將那幾個混子製服就行,可是他還是下了狠手,反著關節直接將那幾個小子的指骨掰折!
他瘋了他,卻還被她這樣不待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