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她更重要
蘭泉沒想到簡桐這樣的反應,“哈哈……你,你小狗啊?很像吉娃娃啊!”方才莫名的怒火,這一笑就也散了。蘭泉隻能微挑著唇角,慵懶地鬆開手,看簡桐雙瞳如火。
“你才小狗!”簡桐想起他畫的那隻諂媚的哈巴狗。
街坊鄰居已經有好奇的目光張望過來。簡桐咬牙,“隻要我去,你就不鬧了?”
“沒錯。”
“今晚什麽場合?”
“是個冷餐會。K國國際信托公司的老總來訪。他明裏身份是商人,卻是該國元首的孫子,所以政商兩邊的人都會到。再者,他爺爺當年在東北抗聯戰鬥過,跟本軍區一些老首長的後人們都還有私交,所以今晚公、私雙方的人也會到場。”
“我太爺爺當年跟那位老元首是戰友,所以這回這位老總來,點名非要聽我彈鋼琴……”
蘭泉撅起嘴來,“我也不願意去。老爺子非逼著我去。”
方才還是盛氣淩人的浪蕩子,轉瞬又成了委委屈屈的小男生。簡桐愕了愕,“那為什麽要我去?”
蘭泉轉頭望著簡桐,忽然輕輕一笑,“你就當是我任性,不習慣被人拒絕吧。你越拒絕,我越千方百計想要讓你去。”
他的任性,簡桐領教過了。隻能咬牙,“行,我去!”
簡桐說著一扭身就騎上了蘭泉的摩托車,自己摘下備用頭盔戴上,“走啊!現在輪到你猶豫了?”
蘭泉在更衣室裏換上了純黑的絲質燕尾長禮服,高挺的白襯衫領口將他的頸子襯托得更加修長。發絲全被造型師梳向後,露出飽滿的前額和清美的五官。邪氣盡被掩去,轉而代之的是他骨子裏天生的清貴。
簡桐站在大廳裏,跟周圍人全都格格不入,隻垂首望著大理石地麵上自己的倒影。
蘭泉看著,不由一笑。他明白簡桐怎麽突然同意來了——她白襯衫+藍牛仔褲,她是故意來坍他的台的。以為政商雲集,他必不好意思帶這樣素裝的女伴一起入場,她要他自己知難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