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你說過那樣的愛我(更③)
宿舍裏靜悄悄的,奚瑤發出微微的鼾聲。越是臨近畢業,奚瑤玩得越瘋,就像是抓緊最後的瘋狂。
簡桐坐在**給梅軒發短信。
手指在鍵盤上按過了又刪,刪掉了再按,反反複複多次,依舊沒能找到一句合適的話。
問:“梅軒你睡了麽?”——如果他睡了自然看不見短信。
問:“梅軒你好麽?”——這句話卻怎麽看怎麽生分。
問:“梅軒你想我麽?”——在蘭泉跑到梅軒麵前,厚顏地說要追她之後,她怎麽還有臉問梅軒是否還想她?
煩死了……簡桐扔掉手機,雙腿伸直,脊背靠在牆上,隻覺心亂如麻。
該怎麽麵對梅軒?該怎麽給他解釋?
一直小心翼翼在梅軒麵前藏起跟蘭泉之間的事,她以為自己已經做得夠好,沒想到蘭泉這個家夥卻自己跑到梅軒麵前去高調宣戰?
梅軒該怎麽想她?
同樣的夜裏,梅軒也沒有睡。他高高爬上父母家的房頂,坐在房頂上靜靜吹一支口琴。
夜風清透,帶著寒意,裹挾在他的身周。孤單的涼,絲絲纏繞。
晚上原定是要去找小桐,下班之前靳欣卻打電話來說身體不舒服。正好今晚小桐又有家教,所以梅軒隻能回了家。服侍著母親睡下,梅軒這才又拾起舊日習慣,高高爬上屋頂來吹口琴。
夜色寧靜,口琴悠悠,可是眼前卻始終是蘭泉桀驁不馴的眼神,是他輕狂的挑釁,“譚梅軒,我喜歡她?”
心思一亂,梅軒的口琴就跑了調,心裏的煩悶像是一根一根發芽的毒藤爬升起來,狠狠纏繞住心房。
從拿到那疊被偷.拍的照片開始,他一直努力在裝聾作啞。就算明知小桐已經跟蘭泉過夜,就算明知道小桐已經將她最寶貴的東西給了蘭泉那個浪子——他還想騙自己說一切都沒發生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