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覺得咱們還漏了件事。”餘梅光剛才懟了焦叢虎下,現在開口說話有些不好意思:“咱們可是和潭旅正有約定,明日要在珀幹鎮會師的。”他提醒說。
“對啊!咱得趕緊通知一聲,不然說梅港的人失期,那可丟人了!”朱德生一拍大腿。
“不對,這個是次要的!”梁明山馬上說:“大人,我覺得是要派人翻山過去給主力報信,告訴他們東鄉之敵的半數都被堵在我們這裏。
隻要大軍兜過來前後夾擊,就能把他們消滅在這條山穀中。這樣總比攻城、巷戰要好得多,既解了咱們的難處,又極大削弱了東鄉守軍實力。我想潭旅正會明白這裏的妙處!”
“我明白了!”焦叢虎立即起身:“各部,立即選出腳程好的每中隊選四十名交給參軍帶領,其餘立即動身向柴家山跑步前進!
參軍你到派出所後讓巡檢們去報信,他們地頭、路徑熟悉,知道如何走小路、避開敵人大隊。”
“好,我曉得了!”
不一會兒,下麵就有些人在巡檢們的喊聲中出列單獨站成一隊,其餘的人背起他們的行李起身,小跑著往柴家山方向去了。
梁明山帶著選出來的百多人、三台投石車和輜重馬車向派出所方向迅速地移動過去。
在江山軍裏,嚴岩是有足夠底氣驕傲的,他不但像一枝香那樣從無敗績,而且每每在戰鬥關鍵處能憑借騎術突然出現在對手最薄弱的位置上,所以深得楊家父子喜愛。
這次撫州之戰楊賀本來幾次三番地想要他去,但楊星始終沒有放手。這次派他出來,也是為的叫他突然鑽進梅港這深水潭裏好好攪動一番,為後麵複奪安仁做準備。
也的確是不負期望,嚴岩帶著兩千五百多兵力一路急行,沿途軍情科和情報科的探子要麽是沒發現他們,要麽是發現了還沒來得及把消息送到後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