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玉見過探花郎,給您賀喜,恭祝您後日金殿上冠袍玉帶、榮寵加身……。”
“行了、行了,別再奉承啦,我這耳朵裏都快裝不下嘍!”李丹開玩笑地說,然後上下打量:
“這麽說,你就是香玉,桃娘的好姐妹?你給他擦的香水、開的後門,對不對?”
“香玉知罪,請探花郎酌情責罰。”
“哼,還酌情責罰?”李丹笑著搖頭:“我若是將你送到翼龍衛,想必你也不會喊冤吧?”
“妾並無冤情,倒是有個不情之請,要求李探花幫忙上達天聽。”
“天下竟有這樣好事,你來給我下藥,我還得幫你給大忙?”李丹臉色一沉:“我不過一個趕考的舉子,你又如何能信我可以傳遞到皇上?
就憑我後日在金殿上可以再考一次,又或者皇上能當麵勉勵幾句,我便拚了這功名出來幫你們說話?”
“好個舉子,能帶幾千人在數萬叛軍中殺進殺出,能麵對數以萬計湖匪,獨力保贛東安穩如常,能協助官軍複奪撫州,連皇帝、皇太後乘坐的馬車都是你造的;
一台煤爐讓千家萬戶解決了冬天燒柴的問題,我聽說如今在長江和鄱陽湖裏還跑著一種帶輪子的船,自走在水中其速如飛。敢問李三郎,自古而今哪有你這樣的探花郎?”
“喲,看來你還是下了點功夫來研究我的?”李丹搓搓手:“好呀,那明人不說暗話,你把我暗地裏了解了許多,可你沒把自己的情形老實告訴我,這不公平!
任何交易的前提都是公平、公正,你如不想公平交易,那此事作罷,大門在那裏,請便!”他說完,玩味地看向對方,做出滿不在乎的樣子。
香玉猶豫了下,終於開始講述自家的經曆。李丹見她開口,指張椅子讓她坐下,然後自己也上前在她對麵坐了。
“我明白了,也就是說,你家實際是倉促下隨著前朝皇室逃亡草原,可沒想到越走越遠。那你曾祖父、祖父都葬在那邊了?”李丹問。